他灵活地从归澜怀中钻出来,打了个困倦的哈欠,解释了自己要陪路酌的原因。

归澜不放手。

直到洛白画小声嘟囔:你半夜可以把我偷走呀,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归澜才恋恋不舍,一毫米一毫米地松开他们相牵的手。

洛白画去找路酌了。

然而,虽然是睡在一起,路酌却没占到任何便宜。

洛白画陪小蓝湾玩了一晚,消耗很大,沾到枕头便睡着了。

路酌欲壑难填,单方面的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只能抱着洛白画,时不时亲一下,反复思索他和老婆始终不能进一步的关系。

正思索着,一阵突如其来的困意忽然让他有些失去意识。

再回过神时,老婆已经不在怀中了。

路酌大惊失色,飞速起身,阴暗爬行到分配给归澜的客房门口,看到了窝在归澜怀中沉睡的洛白画。

果然是被姓陆的偷家了!

路酌一阵恼火。

他躲得巧,没有被归澜发现,索性留在原地,借着超出常人的夜视能力看归澜要对老婆干什么。

看了十分钟,路酌看到归澜轻轻碰了洛白画的发丝五下,悄悄亲了老婆三下,除此以外,没什么僭越。

原来姓陆的也和他一样,怕吵醒老婆,只能悄悄亲近,不敢做出能够大爽的行为。

路酌舒坦了,转身回房间。

当晚,他做了一个关于豪门的梦。

这次的梦比以往还要富有奖励性,他竟是以竹马的身份从小把洛白画养大的,刚刚成年,便确认了关系。

梦中,洛白画甚至还在他生日的当天穿了小猫套装,令人心悸到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