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酌突然轻咳一声,圈住洛白画的手腕,把人带到柔软的被子中间,坐下。

洛白画依旧茫然。

下一秒。

他感到自己的手腕内侧被路酌轻轻摸了摸。

路酌细细端详,同时岔开话题,轻声问:“老婆,你还没告诉我呢,刚才怎么眼睛红了?”

刚醒的洛白画反应有一丝慢,被带偏了。

“我的脚撞到门板了,很疼。”洛白画下意识回答。

路酌的面色变得不悦,多了些森冷,瞥了门板一眼,心想,姓陆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家的门板也不是好东西。

竟然敢撞伤老婆。

路酌松开洛白画的手腕,修长的手掌向下移,托起洛白画纤细的小腿。

很快,找到那块撞到的皮肤。

没有外伤,只是有点红。

路酌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放下手,转而把洛白画圈到怀中:“没出血,老婆疼吗?我给你拿药。”

“不用。”洛白画摇头,“这个伤,幸亏你看得及时。”

“不然呢?”

“不然就痊愈到连痕迹都不留了。:)”

路酌被洛白画逗笑了,很是黏人,偏过头,亲了亲洛白画的耳垂,换了话题:“老婆,今晚来和我睡,好不好?”

洛白画说不出“好”。

他隐约觉得路酌的态度不太对,和以往的争风吃醋不一样。

还有刚才那句,两个男朋友,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能是字面意思吧?

“路酌,”洛白画努力维持着平静,道,“我昨晚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