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程嘉一转身,拿过林之意手中拿着的洛白画落下的包,扔到齐沐燃怀中。
“咔嚓”一声,程嘉把齐沐燃和包一起拍了个照,发给路酌。
【出大事了!队长喝醉了,说想锻炼牙口,要把小画哥的包吃了!你快阻止他!】
消息发出去三秒。
齐沐燃的电话倏地响了,来电人不是别人,正是路酌。
众人目瞪口呆。
程嘉低调地捋了捋头发:“我就知道,只要和小画有关,他肯定会理的,接吧。”
齐沐燃依旧僵直,拿过手机,接听了电话。
周遭有几分嘈杂,齐沐燃点开了免提,很快,路酌低沉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齐队,你别碰小画的东西,要是想磨牙去大街上,电线杆更耐咬。”
电流让他的声线略有失真,但短短几句话,便透露出了浓重的喑哑与落寞。
“我没咬!”齐沐燃为自己辩解了一句,飞速抓住话头,敏锐发问,“你在哪呢?”
路酌没回答。
几秒过去,程嘉试探着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路酌还是没回答。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窸窣声,像是布料在摩擦,片刻,低闷的、连续的咳嗽声响起。
“没事。”咳完,路酌说,“程嘉你把小画的东西保管好,我挂了。”
比起平常,路酌的声音简直像是没有活气。
齐程林夏四人互相对视,互相点了点头,断定一定发生了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齐队不给我啊,”程嘉立刻靠近手机,大声说,“你给个地址,我们把你和小画哥的包送过去吧,反正明天你们还要去片场拍戏,你带给他更方便,我们明天就要坐飞机回公司了,可能不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