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白画很不喜欢。
他看着脚下的台阶沾染上雨丝,忽然想起了在天界被水淹的事情。
好生气!
洛白画眼睫颤动,终于想起自己在小世界,有手机。
他拍拍衣兜,准备找手机给归澜打电话,骂归澜一顿。
但,还没等找到。
一柄宽大的黑伞蓦然出现在他的头顶,挡住了斜飘落下的雨珠。
洛白画顺着伞的来源转过头,对上了归澜那双鎏金的独特眸子。
归澜是跑过来的。
他被老婆踹走后又和几位资方浅聊了几句,谁知没过多久,一转头,老婆不见了。
见到洛白画,归澜悬着的心总算落下,飞快上前,把洛白画拥入怀中。
浓黑的发丝碰到鼻尖,归澜闻到一阵浅淡的、难以捕捉的酒气。
“宝宝,你喝酒了?”归澜轻声问。
喝醉的脑袋转不过弯。
洛白画本来加载好的骂人的话被拥抱和询问打断,淡唇微张,一时什么也说不出。
归澜已经猜出答案了,当即决定带洛白画回公馆,熬一点醒酒汤。
他很清楚洛白画这种时候是扎根的,单凭语言,很难劝走,索性把伞递到洛白画手中,温声哄:“宝宝,你拿一下,我抱你。”
洛白画乖乖接了伞。
归澜笑了,夸:“老婆真棒。”
他没忍住,凑上前,在洛白画的唇上亲了一下。
亲完,直起身,准备抱老婆上车。
可,就在把视线从老婆脸上移开的瞬间。
归澜忽然看到,几十米外的路口处。
路酌正撑着一把伞,手中提着药袋,定定地看着他们的方向,面色晦暗到与夜色完全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