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他先招惹路酌的,他觉得路酌不开心,想哄哄他。
但现在看来……还能有反应,胡搅蛮缠,路酌根本不落寞。
思索持续了许久。
“只睡觉。”终于,洛白画小声提出条件。
“听你的。”路酌扬起唇,数日来莫名阴霾的心情透进一缕阳光。
洛白画从路酌怀中退开了,他担心路酌会占用太长时间的浴室,决定先去洗澡。
洗完,路酌帮他吹干头发,他就躺到了床上。
路酌后进浴室。
洛白画关了大灯,听着浴室中接连不断的水声,脑袋中鬼使神差般冒出了奇怪的想法。
路酌是在用凉水物理抑制,还是在自己处理?
处理的话……
洛白画把泛热的脸往柔软的被子中埋了埋,想起了一个细节。
他还有件外套在路酌那里,对方一直没还给他。
那,那件外套经历了……
洛白画不敢再细想下去了,呼吸一烫,重重翻了个身,背对浴室,闭上眼睛,强制自己睡觉。
水声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洛白画不知不觉睡着了,路酌才悄无声息地打开浴室门,走出。
和洛白画预想中不同,路酌根本没用那件外套。
光是想到老婆正在他的床上睡觉,小路就比平时好处理很多。
路酌披着过厚的浴袍在床边等了一会儿,等到身上暖和到和被窝中温度一致,才脱掉浴袍,缓缓上床。
路酌把洛白画拥进怀中,在洛白画额头上吻了一下,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