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过后几天,路酌都恍恍惚惚。
他甚至受周言誉和封连的影响,在网上看了好几款乱七八糟的监视器、脚镣等物件。
但洛白画第二天用清亮的墨蓝眸子看他一眼,他就心脏发紧,然后全部从购物车中删除掉了。
归澜照旧会来片场,每天都来,每次路酌看到归澜和洛白画站在一起,心中那种无力感就会愈加浓重,让他仿佛被无形的东西压到喘不过气来。
就这样,三天过去。
这天晚上,拍完戏收工,洛白画在酒店走廊上拽住了路酌。
“你怎么了?”
洛白画站在灯光下,暖黄的光晕为他描摹出一圈明亮温暖的边框。
他用温热的掌心覆上路酌的额头:“不舒服吗?”
路酌只觉得被碰到的皮肤在一点点升温,再这样下去会发烧。
“我没事,”路酌轻轻抓住洛白画的手腕,把那只手裹进掌心中,又移到唇前,亲了亲指尖,笑起来,“哥哥怎么这么问?”
洛白画没能蜷起指尖,被吻了几下,有点脸热,用怀疑的目光看路酌。
他当然觉得路酌奇怪。
接连好几天,路酌都没对他表现出更进一步的亲近,甚至看到归澜和他在一起,也不会怒气冲冲地过来把他们分开。
简直不像路酌了。
要不是每次单独面对他时,路酌还是会像小狗一样满眼都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