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归澜温声开口,“我已经找到你需要的所有材料了。”

说完,他笑起来,将u盘放到洛白画手中,抽离时顺便挠了洛白画的掌心一下。

被挠过的地方好似有羽毛抚过,很痒,洛白画心跳一乱,把手收起来:“你别叫我老婆。”

他说完,在一旁目光如炬的路酌蓦地松了口气。

“哥哥,”路酌伸出手,抓住洛白画的指尖,嗓音轻柔,“他已经送完材料了,我们把他赶走好不好?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洛白画的心跳更乱了,把这只手也收了回来。

“大晚上能有什么事?”归澜从眼尾厌恶地扫了路酌一眼,“要走也是你走。”

“陆总怎么有脸说出这话?”路酌的眸子压下一片漆黑,“我要和小画讨论今天拍过的戏,你根本不懂。”

“今天拍过的?吻戏?讨论了,然后呢?去和别人演吻戏?”

“怎么可能!”

眼看本体又要和碎片吵起来,洛白画头都大了,一蹙眉,凶起来:“闭嘴,今晚我就看证据,不聊别的,你们再吵就都滚。”

归澜和路酌果然同时乖乖闭了嘴。

洛白画起身搬来笔记本电脑,认真浏览起其中的各种监控录像和录音、聊天记录等文件。

归澜的能力很强,整理的证据包括了对家团成员窃取文件、威胁素人演戏欺骗封连、敲诈勒索等事件。

意料之外的是,作为人证的几位素人确实经历过校园霸凌,但霸凌者根本不是周言誉,而是窃取音源的对家团成员本人,他们除了霸凌,还是瘾君子,勒索周言誉一千万就是为了买药粉。

各种证据足以让他们坐很多年牢。

洛白画把证据发给经纪人一份,很快就收到了对方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