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少有人能心平气和地与囚禁自己的人交流。
“后来接受现实了,再聊天,也特地避开了以往的事情。”
封连低下眼,再次揉了揉周言誉的头发:“对不起,我对你的关心还是太少了,都没注意到你最近不对劲。”
“那你要反过来监视我吗?”周言誉期待地看封连,“我可以戴着追踪器的。”
封连一顿:“……”
齐沐燃瞳孔地震,不断往沙发中挤,已经快要把自己叠成压缩人了。
洛白画于心不忍,轻咳一声,打破奇怪的氛围,拯救直男于水火之中。
“既然真相是这样,那就好办了。”洛白画说,“我们会把所有事情都查清楚,该报案的就报案,还所有人一个公道。”
“可以。”封连道,“但是不要把小誉囚禁我的事情说出去,我不想他被审讯。”
洛白画点头,答应了。
时间已经晚了,他和路酌留了封连现在的联系方式,站起身,准备回市中心。
齐沐燃跟在他们身后,走了两步,回过头,小心地问:“封连,你现在住的这个地方……”
齐沐燃没有说完,封连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没事,我现在是自由的,小誉没关我,这屋子旧了点,但我攒了不少钱了,再过段时间就能买个新住处。”封连说。
齐沐燃松了口气,问:“那你现在还……会做音乐吗?”
“会啊。”封连笑了,“我在网上接些谱曲的活,不然怎么养小誉。”
齐沐燃应了一声,挠挠头发,好像还想问什么,但又想不到还能说什么。
“齐队,又不是见不到了,今天这么晚了,我们就先走吧。”路酌在门口招呼他。
齐沐燃回过神,很快追上去:“行,不过,我是不是还没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