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周言誉没收了封连的手机,现金,卡和所有的证件,并且在家里家外都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第一个月,封连愤怒。
第三个月,封连麻木。
第五个月,封连习惯。
第九个月,封连妥协了,在心里叹了口气,想,有不好的过往就有吧,囚禁就囚禁吧,他不在乎了。
封连揉了揉周言誉的脑袋:“小誉,我不离开你了,你也不要一直围着我转,你不是想学编导吗?我赚钱供你读书行不行?”
周言誉答应了。
当然,是一边答应,一边偷偷监视。
监视了一年半,发现封连真的被他强制出感情了,没有弃他而去的念头,才稍稍放心。
周言誉真的去上了一段时间的课。
直到近日,他被人认了出来。
好巧不巧,依旧是那个对家团的成员。
对方就是伪造所有校园霸凌证据的人——他以往和周言誉在同一个班级,成绩比不上周言誉,喜欢的人对周言誉表白,处处被压一头,他从此怀恨多年。
看到周言誉过得好,这人难以容忍。
他知道封连和周言誉有染,旧技重施,加重伪造了一堆有关于封连抄袭事件的材料,威胁周言誉给他一笔钱,不然就重新告封连。
周言誉在囚禁之外的事情上脑袋不灵光,就这样被威胁到了,从此不再上课,东跑西跑打工,几个月凑了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