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归澜沉默两秒,接着仿佛被摁开了话匣,语速飞快,带了一丝莫名的委屈:

“老婆,为什么要问我?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了吗?我的所有卡都上交给你了,你想刷多少就刷多少,花完了我再去开新的公司赚钱,下次这种没营养的话不用告诉我,留着力气说爱我就够了,对了,最好是在床……”

洛白画脸热了,在心里骂了一句,耳疾手快,在虎狼之词出来前按挂了电话。

“看,他听我的。”

洛白画难为情,叮嘱:“你别告诉别人我和他的关系,打电话只是想证明我有足够的资金——明天晚上在银行见,可以吗?”

都已经到这份上了,周言誉哪能不同意,带着满嘴的狗粮,感恩地用力点头。

周言誉走后,路酌恰巧带着果茶回来了。

洛白画喝了半杯,站起身,坐上回酒店的车。

睡前,他发消息把周言誉的事情告诉了齐沐燃。

齐沐燃是个好队长,哪怕是对前成员也很是关心,第二天刚完成在附近市的拍摄,就跟着洛白画和路酌一起来到了h市。

路酌对于二人时间被打扰感到非常冒犯,所幸商务车是三排的,他可以在后座和洛白画牵手,时不时亲一下,不用顾虑伤害到齐沐燃的直男心。

只是,洛白画好奇周言誉的事情,多少也有些心不在焉。

路酌怨夫值上升到30。

回到片场,一看剧本进度,路酌又发现今天的拍摄内容没有亲密戏。

路酌怨夫值上升到60。

晚上的拍摄结束后,洛白画拒绝了路酌的过夜申请,换上一身有连帽的薄衣,带着随身包准备去银行。

路酌的怨夫值终于上升到了100。

他委屈到眼眶发红,挡在路中央,抵住洛白画:“哥哥是不是不爱我了?今天没亲到几次就算了,现在还要下楼,是找到新的小狗了吗?我不会欢迎它进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