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戏拍了好几遍,却达不到效果。

导演和拍摄人员盯着拍过的画面看了很久,最终把洛白画叫到了身侧,说:“你再扇他一巴掌,重一点。”

洛白画:?

洛白画严重怀疑拍摄组觉醒了奇怪的癖好,却不方便多问。

只能在再一次演的时候,衡量着力气,不轻不重地给了路酌一巴掌。

扇完,路酌肉眼可见的爽了,戏也过了,没有再重拍。

后续一切顺利。

晚上十点,众人收工休息。

洛白画坐在生活助理给他拿的小马扎上,掰过路酌的脸,左看右看。

确认没有明显的巴掌痕,才放心。

“哥哥,你别心疼我,这是奖励。”路酌还在解释,“你就算把我扇到昏厥,我也爽。”

洛白画想不出能面对路酌的话,于是瞪了对方一眼。

路酌被瞪到心神激荡,几乎竖起了狗耳朵,笑着问:“哥哥渴不渴?要不要喝果茶?附近正巧有店,我去给你买。”

洛白画确实渴了,想了想,点头。

于是路酌站起身,起身的过程中掰过洛白画的脸,也不管会不会有工作人员看到,实实在在地在洛白画的唇上印了一下。

“等我,老婆。”亲完,路酌弯唇,倒退着离开。

突如其来的吻让洛白画有点发愣,脸倏然升了温,是以前面对路酌少有的烫意。

几秒后,他张开唇:“路……”

为了看洛白画,路酌还是没舍得转过身正常走路,注意到洛白画的口型,眼尾扬起愉悦的弧度,问:“舍不得我啊?”

洛白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