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容易呼吸不畅。

归澜把他用来躲避的薄被子轻轻扯开,凑过去吻他。

亲吻是能够抑制声响的。

洛白画眼睫颤动,脸颊滚烫,乖乖让亲。

良久,又想到了什么,微微错开唇,小声恳求:“你……不要,留在……”

归澜没有答应,反而低笑出声,用指腹抹掉洛白画眼角的水雾,点点洛白画的唇,轻声问:“宝宝,我是谁?”

“……?”

还能有谁……?

洛白画要哭了,咬了归澜的手指:“混蛋。”

挨了一句骂,归澜爽了。

他弯曲起指节,扣住洛白画无力的手指,再次轻吻了吻洛白画的唇。

“以后这个词只能骂我,宝宝,不要想别人,碎片也不可以,好不好?”

“……”生理泪水默然沿着长睫滑落,洛白画很是混乱,急喘气,说不出话,也给不出回答。

“我就当宝宝默认了。”

……

小仙草总算把这碗水端平了。

代价是当天晚上都不知道是晕过去还是睡过去的。

归澜倒是没有得寸进尺,顾及到洛白画还有工作,只了一次。

但是因为只一次也很夸张,所以……

第二天上午的v录制,洛白画比平常努力了很多,才没有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