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一时只剩了洛白画和路酌二人。
洛白画还是不太适应身上的服装,正低头拨弄开落入发丝的银流苏,身侧却突然多出一道阴影。
他下意识抬头,还未等看清路酌。
下一瞬,腰上便突然多出了一道力度,把他拥入了温暖的怀中。
路酌用一个不算重,却挣脱不开的拥抱,圈住了他。
“哥哥,”路酌低下头,唇碰到洛白画未戴耳坠的左耳,轻声说,“很好看。”
耳畔掠过的气流有几分烫。
洛白画很轻易地热了耳朵,“喔”了一声。
他是开心的,但他不会说,眨了眨眼,嘟囔:“就你特殊,夸我还要占便宜。”
“我当然要特殊,”回神的路酌重拾了胡搅蛮缠的能力,用指腹转过洛白画的脸,在洛白画的唇上轻碰了一下,低低笑了,“别人都是朋友,我是男朋友。”
怕被弄花唇妆,洛白画反应很快,马上推开路酌,不让亲。
“什么男朋友,我可没答应你。”
路酌心悸到混乱,倏然轻声问:“那我认真表白的话,小画会考虑吗?”
洛白画怔了一下。
他猜得到,路酌肯定会和他正式表白,却没想到这么快。
脑海中,归澜的脸闪过,洛白画动了一下唇,一时给不出答案。
好一阵儿,才小声说:“……再说吧。”
说完,他脚步转动,快步出了房间。
留下路酌一人。
路酌并没有急着追上去,手指碰了碰刚才亲到老婆的唇,眉眼难以抑制地染上了温和与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