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洛白画的承诺后,便“嗯”了一声,勉强收起了醋意。

洛白画热着脸,快速换好了新衣服,前往片场拍新的戏。

arx的各位没有离开,在h市逛了一上午。

下午,他们与剧组协调开时间,一起坐上回公司的飞机。

他们包了专舱。

一上飞机,路酌便非常自然地抢占了洛白画身旁的位置,牵住洛白画的手。

洛白画已经习惯了路酌的动手动脚,没甩开,只是在路酌看他的唇时,不自觉热了耳廓,抿住嘴。

午休时归澜也抓着他亲了好久,若是心细,仔细看,是能看出痕迹的。

洛白画难以想象,要是路酌知道他和归澜有多亲昵,会是什么反应。

从归澜这些天吃的醋就能看出。

哪怕双方都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估计也不会和平。

小仙草心虚地戴上了卫衣的宽大帽子,把脑袋靠到路酌肩头,躲开对方的目光。

飞机起飞掀起轻微颠簸气流。

洛白画在路酌身上靠了一会儿,在时而平稳时而轻晃的飞行中变得有点困。

他轻轻打了个哈欠,眼睫上随即沾染了水汽。

路酌的视线没离开过他,看到洛白画打哈欠,立刻从随身的包中拿出干净的毯子,围到洛白画身侧。

他知道老婆有把脸往毯子中埋的习惯,不可能拿飞机上别人用过的毯子给老婆。

洛白画对毛毯很满意,垂了垂眼,小憩过去。

半睡半醒间,他突然听到了模糊的说话声。

说话人的声音很耳熟,然而洛白画没有办法全部听清,只捕捉到了诸如“我也看到了”“应该是他”“他怎么会在片场那里”的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