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已经喜欢他了。

以往他这样问的时候,老婆也很少直接承认,只要不推开他,就是深爱。

倏忽,路酌又蓦然觉得从脑海深处弹出的这念头有点奇怪。

哪里来的“以往”?

路酌想不通,怕洛白画等急,扯回思绪,低下头,再次缱绻地亲了亲洛白画的鼻尖。

“喜欢你,想要你也有一点喜欢我,就问了,”他声线温和,“其实……”

洛白画被亲到发热,把脸往绵软的被子中埋,声音闷闷的:“嗯?”

“其实这些天我做了奇怪的梦。”路酌说。

时间宽裕,路酌把洛白画捞进怀中,一点点讲了他做过的关于恋综和星际的怪梦。

“虽然很魔幻,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们有很多已经在一起了的前世?”

路酌笑了一下:“怪不得我见到老婆就神魂颠倒,老婆有做过这种梦吗?”

他用指尖顺着洛白画的碎发,轻声问。

顺毛很舒服,洛白画窝在暖和的床上,安分地让路酌碰,对路酌的问题,则是轻缓地弯起了几分笑意。

何止做过梦,他都经历过。

碎片还没有完全恢复神智,洛白画依旧不能把有关天界的事情告诉路酌,半晌,含糊地“嗯”了一声。

又装凶强调:“不许叫老婆。”

“那叫老公可以吗?”路酌弯唇,下意识问。

话一出口,路酌又隐约感到了些许熟悉,不禁愣了愣。

趁这几秒,洛白画快速从路酌的怀里挪开,掀开被窝,下了床。

酒店房间只有一间洗浴间,小仙草这次抢占先机,洗澡洗漱,半小时后擦着半干的头发,回答了路酌的问题:“也不可以。”

他靠在墙边,清隽而鲜明,什么都不做,也能让人喜欢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