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

洛白画犯困,路酌没再闹他,只是凭着装孤单,让洛白画在他的房间里留了宿。

深夜,洛白画洗漱完,穿着路酌尺码的睡袍,霸占了大半张床。

路酌洗完澡出来,视线落到洛白画睡袍领口露出的白皙锁骨上。

小路淋过的冷水全都变为了前功尽弃。

路酌管不了了,低下眼睫,轻手轻脚地上床,和洛白画进了同一张薄被。

说来也怪。

在小路精神的状况下,他明明应该难以入睡。

今晚却和老婆一起,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长夜漫漫。

路酌又一次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这次的梦要更混乱。

他梦到……自己和洛白画进入了一个奇怪的世界,那里的人似乎不止以男女为性别,还分了什么alpha、beta等乱七八糟的第二性别,甚至能变成动物。

在那个世界中,老婆是一只白软的猫猫,他是老婆的狗。

他依旧管老婆叫“哥哥”。

一开始,老婆还是很嫌弃他。

但他坚持不懈,每天一睁眼,满脑子只有和老婆调情,逗老婆开心。

于是,没过多久,老婆又一次接受了他。

再后来,他们似乎遇到了星盗,一同奔赴了多场战争,梦境变得更加光怪陆离,在银河中铺展开来。

几年时光飞逝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