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酌被打击的不轻,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下午。

晚上杀青后,他又回了一趟路宅。

这次,路酌学聪明了,没再说大逆不道的话,装成正常人,把路父和路母哄得消了气。

离开路宅时,路酌终于拿到了路母名下一张卡的使用权。

虽然肯定没有归澜富有,但至少也能为他加几分。

路酌拿着卡,先去了一趟高奢首饰店,订了一对钻戒。

即便是选了加急,钻戒工期还是要近半个月。

路酌对着日历翻了翻,发现那天恰好是他和洛白画那部剧播出第一天的日子。

也许,可以在那一天正式表白。

路酌知道,认识不到一个月就送戒指表白属实操之过急,但归澜一直在洛白画身边转个没完,让他有说不出的焦虑,没办法再悠闲地等下去。

回酒店的路上,路酌想了五套表白方案,都记在了备忘录中,准备就在这几天琢磨出最浪漫的一种。

事情有时总是会出奇的相似。

这天晚归,路酌又一次在门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洛白画像前些天一般,蹲在他的房门口。

只不过,这次没有长发可玩。

于是小仙草低着脑袋,昏昏欲睡。

路酌的呼吸一滞,燥乱的一整天的心就这样在几瞬之间平稳了下来,软到几近塌陷。

“哥哥。”

路酌走过去,半搂半扶,把洛白画拉起来,拥入怀中,侧过头,亲了亲洛白画的耳垂,轻声问:

“怎么过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把我的房卡给你,你来保管,下次就可以直接进房间了,好不好?”

洛白画等了路酌半小时,此刻骤然从半梦半醒中被吵醒,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