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目光虚焦,在光下映照了一会儿,眸子被刺激出一抹水汽。
他眨眨眼,翻了个身,蜷缩在沙发一角,闭上眼睛。
劳累过多让他昏昏沉沉,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正被归澜抱去浴室的路上。
“路酌呢?”洛白画搂住归澜的脖颈,嘟囔着问。
“被我骗走了,我告诉他,你的房间没有沐浴露了,谁拿来沐浴露谁就可以给你洗澡,他立刻下了楼。”归澜轻笑一声,回答。
没有贵宾层的房卡,路酌今晚是别想再上来了。
洛白画沉默了几秒,咬了归澜一口:“骗子。”
“不骗走他,你还要陪他过夜吗?”归澜的语气满含酸意,偏过头,追着洛白画的唇吻。
“我没有陪他过夜……”洛白画说不过归澜,含糊着小声说,“不做,我最近好累……”
他们到了浴室。
归澜把洛白画放进浴缸,“嗯”了一声,帮洛白画在头发上揉出泡沫,低声问:“是因为用灵力保护了我吗?”
归澜的手法很舒服。
洛白画有点晕乎乎:“对啊,所以你不许和碎片闹我……”
热水让小草放松而舒展。
洛白画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睡着了,他在归澜身边总是安心过了头。
安心没有错付。
第二天,洛白画清爽干净地在归澜怀中醒来,满血复活。
也许是昨夜睡前撒娇一样的抱怨起了作用,接下来几天,归澜和路酌都没有那么剑拔弩张,从明抢老婆变成了暗抢。
他们不引人注目,洛白画便也不管了,稍稍松了口气,得以安心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