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另一个人的脚步声似乎响在了耳边。
洛白画猛然回了神。
燥热和会被发现的惊慌窜上心头,他顾不上别的,一下子推开了归澜,抿住被亲到泛红、带着水色的唇。
三秒后。
路酌拉开了那层纱帘,用审视的目光扫了归澜一遍:“你刚才是不是离哥哥很近?干什么呢?”
归澜偷吃到老婆,心情爽到起飞,连看都没看路酌,淡声道:“我在给小画打下手,你别来添乱。”
路酌不太信,还想说什么。
洛白画却开了口,声音含着不易察觉的哑:“你们都出去,别打扰我。”
碎发遮蔽下,路酌没有看到洛白画红透的耳尖。
他对着归澜冷笑一声,遵守洛白画的话,直接把归澜拽出了厨房。
周遭安静下来。
洛白画缓缓地深呼吸了好几下,红着脸用指尖碰了一下唇,内心的罪恶感到达了巅峰。
……不能再这样了,他得让路酌快点想起来以前的事情。
不然,每次和归澜或是路酌亲热,和偷情有什么区别……
洛白画越想越觉得糟糕,几分钟后,这种自责演变成了恼火。
都怪归澜,怪路酌,一个偏要散开神魂,一个偏要失忆,才让他这么难办!
洛白画怀着羞恼想了半天,视线看到面前的食材,索性真的打开了炉灶。
讨厌他们。
做饭毒死他们!:)
不同于以往,洛白画这次连食谱都没看,完全凭直觉做了一锅蛋炒饭和一份山药排骨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