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澡好慢。”

洛白画嘟囔了一句。

“是好事。”路酌嗓音有几分喑哑,弯了弯唇,回答。

洛白画:?

洛白画心中的弦不自觉绷紧了,默默离路酌远了几厘米。

今天有拍摄。

去往拍摄地前,要做妆造。

早餐后,洛白画和路酌分别被化妆师带走。

由于扮演的角色是短发,洛白画剪掉了齐腰的长发。

化妆师比他本人还心痛,但化完妆,又不禁发出了新的感慨。

洛白画的长相不是富有攻击性的浓颜,然而可塑性极强,做完妆造,雌雄莫辨的美感与俊俏持平,是别样的惊艳。

小仙草不太适应现在的模样,对着镜子适应了一会儿,对化妆师道谢,起身去找路酌。

二人的妆造间不在同一处。

一打开门,洛白画没有看到路酌,反而险些撞进另一人的怀中。

他一抬头,对上了归澜的眸子。

“老婆,早。”

归澜的眸中有惊艳闪过,须臾,冷静下来,弯起眉眼,倾身靠近洛白画,贴在他耳边,语气低柔:“宝宝,昨晚想我了吗?”

昨夜,老婆去陪了碎片,归澜一夜没合眼。

天刚亮,就把自己打扮成花孔雀,喷了最新款的男香,卡着洛白画去往片场的时间,来到了老婆面前。

归澜靠得很近。

洛白画毫不费力地闻到了归澜身上的淡香,余光望进对方领口内锁骨和薄肌线条的起伏。

……谁家好主神每天一睁眼就擦边啊?

洛白画热了耳尖,压低声音:“想个毛线,你能不能把领口扣好?”

周遭还有工作人员经过。

洛白画明显感到有许多视线落到他身上,有些不自在,想推开归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