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酌尽力哄了,可是洛白画并不买账。
“你别岔开话题。”
洛白画偏开脸,不让路酌亲,指尖很小心地碰上路酌的伤,声音变得闷塞:“谁打的你?你怎么不打回去?”
见糊弄不过去,路酌没办法了。
他重新把洛白画拥入怀中,带着人慢吞吞地走到房间中央的小沙发旁,坐下。
洛白画被抱着,逃不开,于是随之坐到了路酌腿上。
小仙草有一瞬的别扭,但看到路酌的伤,又顾不上姿势了,蹙着清隽的眉,再次试探着碰路酌的脸。
小沙发旁的桌边就有医药箱,洛白画顺手拿过,在棉签上蘸上药水,沉默地涂。
同时等待路酌的回答。
几秒后,他听到路酌无奈的声音:“小画,不太好还手,这是我爸打的。”
?
洛白画的注意力跑偏,没注意手,力度稍微重了点儿。
路酌轻轻倒吸了口气,把洛白画的腰圈得更紧,当作慰藉。
“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我加入arx是因为和家里闹矛盾了,”路酌低声,“今天我回了一趟家。”
洛白画的眉皱得更紧:“他们这么坏,你一回家,就打你?”
他换了新的棉签,蘸上药水,悄悄往上面加了一点仙草药粉。
心想,要是路酌的家人真的这么糟糕,那就不要再回家了。
他可以当路酌的家人,他会对路酌好。
涂到脸上的药凉丝丝的,打肿的伤处似乎瞬间舒适了很多。
路酌心中悸动不已,不忍心打破气氛,没立刻回答。
其实,被扇耳光这事,有一部分是他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