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归澜突然低头,在他唇边又亲了一下。
“老婆,怎么这么可爱?”归澜嗓音轻缓,“你不需要担心,以我的了解,他现在一定在心中发疯,但没有分毫怪你。”
“嗯?”
洛白画呼吸微热,从鼻间发出疑问的声音。
归澜换了地方,从洛白画的唇角亲到鼻尖,解释:
“因为千年前的我也发过疯。
“在我……完全读不懂你的时候。”
千年前的事情洛白画还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归澜总说那时候洛白画还不喜欢他,往事并不那么值得纪念,不急于让洛白画想起来,也不给洛白画讲。
不过,归澜对路酌的猜测,倒是完全正确的。
片场。
洛白画被归澜带走后。
路酌简直在一分钟内患上了严重的分离焦虑症。
他拿着手机,在原地团团转。
路酌想给洛白画发消息、打电话,又怕打扰洛白画,手机屏幕明了又暗,怎么也下不了决心。
一直到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坐车离开,路酌也没从落寞的状态中脱离。
他拒绝了跟随大家一起回酒店,把归澜送来的茶点送给经纪人,问:“这个陆总以前有向你打听过小画的事情吗?”
“没有,”经纪人的脸上也不乏担忧,“我们公司以前从来没和他的产业打过交道。”
“……我知道了。”路酌低下嗓音,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
“诶,路酌,”经纪人是知道路酌的家境的,追上去,“你干什么?你不会要去和陆总打架吧?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