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拿归澜没了办法,再次瞪了归澜一眼。

不过,这次的目光没了凶巴巴。

归澜被看到心悸,头一偏,吻了过去。

两日没亲过老婆,归澜显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碾着洛白画的唇缠绵许久。

他亲的很仔细,就像是……要完完全全覆盖掉别人留下的痕迹一般。

天色昏暗,周遭无人。

封闭的车空间中,洛白画短暂地失了神。

他背靠座椅,乖乖让亲,温烫的吐息凌乱,下意识吞咽着,手指抓在归澜的衣角,收得很紧。

可是,就在换气的间隙,洛白画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路酌的脸。

方才,归澜突然出现,他整个人都茫然,根本没有闲暇权衡,只想着先把归澜带走。

但现在,风波暂定,洛白画倏地想起了他推开路酌时,对方的神情。

那种样子,他很少看到。

是……心碎吗?

洛白画的心随着这想法一颤,猛地抬起手,推开了还要碾磨着亲过来的归澜。

“归澜……”他的嗓音有几分哑,犹豫着小声说,“你要不……把我送回去吧。”

归澜一滞,很快,垂下视线,循着洛白画的唇,在那片湿软上碰了一下。

“为什么?”归澜低声问,“老婆不要我了?”

“没有!”

洛白画受不了归澜一边这样亲近他,一边问出可怜的问题,思绪再次变得混乱,磕绊了一下:“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好。”

“怎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