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对归澜的挑衅都没有失态,现在却完全掩饰不住脸上的担忧与慌乱,上前一步,抓住了洛白画的指尖。
“哥哥,你是在担心他撤资吗?”
路酌焦急地对洛白画解释:“其实我家也可以给剧组投资的,你不要委曲求全,依赖我好不好?我能保护你……”
明眼人都看得出归澜对洛白画暧昧不清的态度,若是让洛白画跟归澜走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路酌不肯放手。
可是,洛白画主动一点点推开了路酌的手。
“路酌,你误会了,我真的认识他。”洛白画艰难地解释着,“我有话要和他说。”
相连的手指滑落,路酌呼吸一顿。
另一边,归澜弯起了唇。
一伸手,搂住了洛白画的腰。
“明天我会把小画送到剧组的,”归澜看了路酌一眼,嗓音染上得意的愉悦,“不劳你费心。”
话毕。
归澜没再停留,带着洛白画走向停泊的车辆。
须臾,限量款黑车扬长而去。
三十分钟后,归澜将车停在了一处沿海公馆旁。
刚停下,归澜就迫不及待地靠近洛白画:“老婆——”
“闭嘴!”洛白画眼尾带红,一抬手,热乎的巴掌就落到了归澜脸上。
归澜爽的不行,眼帘微垂,拉过洛白画的手,还想往另一边脸上再补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