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
一位身高腿长的男人从中走了出来。
他并不像别人一般一丝不苟,正装外套挂在臂间,黑色衬衫顶端扣子开着,领带随风微动。
长发低束,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抬起眼帘时,暗金的眸子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慵懒而矜贵。
男人不缓不慢,一路走到洛白画和路酌身旁,指间递出一张黑底镀金纹的名片,温声道:“幸会。”
名片上,赫然写着一个名字:
陆归澜。
从看到归澜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时,洛白画就已经僵住了。
直到现在,归澜开口,他才终于回过神。
洛白画眼睫一颤,胸膛中的心脏狠狠跳动起来,差点要忍不住掐自己来确认不是在做梦了。
不是?
归澜?
归澜这是在干什么?
说好的不能出现,他怎么给自己弄了投资方的身份,还站在了路酌面前?
洛白画的思绪乱到发晕,和归澜对视后更是如同宕机,下意识抬起手,去接归澜递过来的名片。
但。
还未等碰到那张名片。
路酌突然挡住了他的手,上前一步,将洛白画死死护在身后,冷着脸从归澜手中拽过那张名片,看都没看,扔到旁边的凳子上。
“陆先生,幸会。”路酌一字一顿。
那一刹那。
洛白画忽然产生了一种“完蛋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