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你喜欢甜品,我特地在上飞机前叫了代买,又在等车的空档去拿的,”路酌看着洛白画,装委屈,“哥哥一直走神,根本没发现我有十分钟不在吧?”

洛白画眨眨眼。

他今天一天都兴致不高,连眼皮都没抬起来几次,确实没发现。

一阵心虚翻涌而上,洛白画轻咳一声,抓住路酌的手指,晃了两下,当作示好。

平时清清淡淡的人这样做,堪比撒娇。

路酌瞬间被迷的连方向都辨别不出了,挪着靠近洛白画,在洛白画的脸上飞速亲了一下。

“我没有委屈,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只是需要一点奖励罢了。”

路酌声音很轻,试探发问:“哥哥什么时候再给我一巴掌?”

话音落下。

原本都要因为小蛋糕而感动了的洛白画蓦然一僵:?

他抬起眼,用不可思议的视线看了路酌一圈,压低声音:“你觉得扇巴掌是奖励?”

“嗯哼。”路酌点头。

那么爽,怎么不算呢。

洛白画彻底沉默了,蹙起眉,默默向车门的方向挤了挤。

他依旧没有想起归澜口中千年前发生的事情,却好像已经依稀看到了那时的归澜。

归澜就是像路酌这样,一点点从还不算太浪荡的性格,变成了打骂都爽的烧狗吧?

为什么?

他那一巴掌根本没有特殊意义,怎么就能让人立刻把巴掌定义为奖励呢?

洛白画沉思了好久,怎么也不觉得这是他的错,于是在心里骂了归澜和路酌好几句。

变态,脑子不正常,本体和碎片都是讨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