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天气多雨。
第二天一早,洛白画和路酌连同经纪人、生活助理来到了机场。
他们恰巧赶上了h市的雨天,天气原因作祟,早晨八点的飞机延误到了下午一点。
长达五小时的延误让洛白画在候机室包间等到昏昏欲睡。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因为昨天晚上归澜没回房。洛白画非常不适应,在床上翻来覆去,到了凌晨才睡着。
他心情有点莫名的闷塞,没和归澜联系,到了候机室便靠在路酌肩上睡一会儿醒一会儿,也懒得管昨天晚上被亲的事情了。
下午一点,飞机终于启程,经过三个小时的旅程到达h市。
从机场出来有剧组的人接应,洛白画把行李给了工作人员。
他抬起头,看到昏沉的天空,阴云聚积在一起,仿佛能拧出水。
一天晒不到太阳,小仙草更加不开心了。
他一直不太喜欢下雨天,因为在天界时被浇的够多了,从不缺水:)
来h市的时间赶得很是巧,傍晚六点时,瓢泼大雨再次落下。
此时,洛白画和路酌正在前往剧组订的酒店的路上。
雨水在车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氤氲了玻璃窗。
洛白画漫无目的地用手指在车窗玻璃上涂出一小块清晰的区域,正打算悄悄写“讨厌归澜”,垂在腿上的手却突然被捏了一下。
他回过头,对上了路酌的眼睛。
雨夜中路灯的光要迷蒙很多,落在路酌眼底,衬得他没了平时的不正经,只剩稳重和温柔。
“怎么了?”洛白画的心尖不自觉波动了一瞬,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