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

洛白画总觉得不安全,下意识抓紧了门把手,做好了随时关门的准备。

“开屏?你走错门了,”几秒后,他抑制住脸热的冲动,冷静说道,“写真馆在楼下。”

路酌被逗笑了,伸出手,撩开洛白画沾湿在一起的额发:“去写真馆干什么,我只开屏给你看。”

干燥的指尖碰到额头上,惹人心乱。

洛白画不禁逗,几乎是立刻就升了温。

他想后退,脸却突然被路酌的掌心贴住。

“我是有问题要请教你,小画。”对方换了称呼,听起来更不乖了。

“本来没打算打扰你,但刚刚读剧本的时候,发现剧本对我们的互动要求有些独特。”

路酌一顿,轻声说:“吻戏的备注栏写着深吻,小画,我不太懂。”

“深吻要怎么亲?教教我,行吗?”

说着,路酌见缝插针地向前走了一步,鞋尖跨越了门闭合的界限,彻底阻断了洛白画把他赶出去的可能。

靠得再近就要贴到一起了,洛白画不得不后退了半步,白皙的皮肤染上绯色。

说了这么多话,目的和第一次来见他说的那句“来接吻”有什么区别?

“不会就上网搜。”洛白画拍开路酌在他脸侧乱碰的手,嗓音紧巴巴,“我可不会。”

话毕,他手上开始用力,用门板把路酌向外挤。

但,路酌怎么可能乖乖走。

“那太好了,”路酌撑住门,扬起笑,“都不会,我们正好可以探索一下,不然,在拍摄时反复ng,就坏了。”

气盛的少年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招数,一直在不动声色地靠近,把洛白画向墙边挤。

几秒后,路酌连手都没用到,就把洛白画困在了身体和墙壁之间。

二人之间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

洛白画启唇,耳尖已经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