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们明天就要去h市,进组拍戏。”
洛白画明显很嫌弃,却还是回答了。
然而,路酌却摇了头。
“这哪是进组拍戏,”路酌把洛白画的手裹进掌心,嗓音轻柔,“这是公费度蜜月,h市风景很美,哥哥喜欢什么风格的酒店?我提前订。”
和洛白画抱过,又拿到洛白画的外套,路酌分外愉悦,身上那层乖巧的皮快要披不住了。
抓着洛白画的指尖不断揉捏。
洛白画被碰到不自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耳尖泛红,蜷缩起手指,不让玩。
“滚。”他忍不住小声凶。
路酌喉结一动,愕然地发现自己被骂也有点爽,心脏乱跳。
小画让他滚诶。
认识这么多小时,小画从没骂过别人,只骂了他,果然是只对他不同。
路酌独自幸福了一会儿,齐沐燃的絮叨也恰巧结束,接着把公司和剧组安排的航班与住处信息发了出来。
住处是提前安排好的,包场了当地的一所五星级酒店。
路酌的梦破灭了,狗耳朵耷拉了下来。
航班起飞时间是次日早晨八点出头,他们可以晚上再收拾行李,白天的练习照常,上午练舞,下午练歌。
洛白画在练习时认真,没心思安慰无理取闹的路酌。
路酌就这样落寞了一天。
直到深夜睡前,他擦着洗澡后半干的头发,在预读剧本时,翻到了吻戏的片段。
洛白画刚从浴室中出来,房间外便传来了轻稳而规律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