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是这样。

洛白画点头。

归澜变脸比翻书快,得到肯定回应,那一抹阴暗立刻被笑意取代。

“老婆才不渣,”他扣住洛白画的手,哄,“老婆是世界上最好的,怪就怪碎片,他让你为难,你要是再觉得别扭,就把脾气发到他身上。”

谁叫姓路的那东西失忆,还生出了独占老婆的思想?

归澜恨恨想了几秒,骤然发觉不对。

若是老婆把脾气发到路酌身上,那奖励岂不是就全被路酌独占了?

碎片没资格吃这么好。

“当然,把气撒到我身上最好,我最懂怎么哄你了,”归澜立刻补充,“只要别赶我走,我怎么都愿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洛白画做不出反驳。

他欲言又止,半晌,在心里叹了口气,烫着脸,抓过被子遮住了脸,决定给自己洗脑。

“我不是渣草我不是渣草……”

洛白画的声音被被子遮掩,显得很闷,传到归澜耳中,可爱到不像话。

“你不是,”归澜轻轻扯开洛白画抓在手中的被角,扯出一双眼尾带红的眼睛,心跳一快,哄的毫无原则:

“无论老婆做什么都不渣,是我太坏了,老婆要不抽我几下?扇巴掌也可以,就是别把手心扇痛了,我会心疼。”

就这样。

哄来哄去,洛白画有点炸的毛被顺到服服帖帖,真的不再考虑渣不渣的问题了。

他到底还是没扇归澜,看到已晚的时间,从床上乱糟糟地坐起来去洗漱。

洗漱完,困倦不受控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