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澜面色淡然,轻松揽着腰把洛白画抱了起来,径直向床走去。

“老婆出门一趟,回来心和嘴就冰凉,是我这个丈夫的错,”归澜一边走,一边平稳开口,“我今晚好好给老婆从内到外暖一暖。”

不同于之前的抱,这次的抱很强硬。

洛白画一怔,接着挣扎起来,压着声音:“你放开我!”

反抗无效。

归澜把洛白画甩到了床上。

他刻意留意着,怕伤到洛白画,甩也是把洛白画甩到绵软的被子中央。

洛白画没痛,但有点晕头转向,还没等撑起身子,就被归澜按回了床中。

归澜靠得很近,鼻尖埋到洛白画的肩颈中扫了一下,眸色变得更沉。

去了一趟碎片那里,老婆身上的气味都变了。

纯粹的淡花香中夹杂了一抹冷檀香的味道,一闻就知道是近距离接触沾上的香水味。

大晚上的,见队友还喷香水,这么骚包,能是什么好人?

归澜恼怒到不想承认路酌是他的碎片,也忘记了他其实也刚喷了香水的事实,询问的声音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老婆为什么要我隐身?只要碎片,不要我了吗?”

来到小世界,归澜没有改变任何样貌,此刻长发垂下,扫在洛白画的脸侧。

很是痒。

也很是危险。

“……怎么可能,”洛白画拨开归澜的黑发,眼睫发颤,“我……我理他,全因为他是你的一部分。”

短短一句话,哄人的功效大到可怕。

归澜看到洛白画的模样,心头郁结的愤懑突然就散了。

他认命般靠近,在洛白画的唇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