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想起归澜对他做的事情,那种必须要咬住衣物或下唇来防止溢出声音的闷湿感似乎又包绕过来。
那时候,路酌就在门外。
禁忌感骤然如潮般淹没过来。
洛白画的脑袋“轰”的一声,断了弦。
他控制不住脸颊不断上升的温度,呼出的气息变得灼烫,整个人都乱了分寸。
一抬眼,对上路酌的眼睛。
“……”洛白画说不出话,一下子甩开路酌,站起身,嗓音发紧,说出的话混乱无比,“我要走了。”
他硬是推开了桌子,从路酌身旁挤出去,就要去开门。
手指搭到门把手,凉意让洛白画清醒了一瞬,脚步微顿。
下一秒。
路酌便从身后紧紧抓住了洛白画的手,把人转了一下,不由分说地拥入怀中。
那是一个很紧的拥抱。
“哥哥,你回答我,好不好?”路酌的鼻音很重,听起来是真的要哭了,脑袋在洛白画的颈窝蹭了蹭,满是不安。
洛白画自己乱到不行,难以分出心哄路酌,良久,热着脸,磕磕绊绊地问:
“你……是听到什么了吗?”
他指的是糟糕的声音。
路酌却以为洛白画是指流言蜚语。
“没有,”路酌重重摇头,“哥哥,我不信任何人的话,我只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信。”
“所以,可不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停顿一刹,路酌闷声说,“就当……可怜我。”
问题?
洛白画努力聚起思绪,回想起路酌的问题。
假如身边有别人,还会不会考虑路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