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的关上。

洛白画:“……”

他闭了闭眼,眼前一片黑。

毁灭吧。

有这样的男朋友,无论在什么小世界,无论他给自己立什么人设,都不可能维持得住的!

烦:)!

“哥哥?”

路酌没有放开洛白画的手,见两个电灯泡走了,周身气场变得更为不安分,轻笑出声:“太好了,现在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你别犯病!”

洛白画不明白路酌为什么突然从乖小狗变成了不听话小狗,飞速把手抽回来,凶巴巴道。

“我没犯病。”

路酌被挣开,眸色一暗,话音低了些许。

他当然没犯病。

他现在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清醒。

从看到洛白画后颈与锁骨上疑似吻痕的红痕开始,他的脑中浮想就没停过。

他想到了无数种可能,唯独不愿意相信洛白画是在有恋人的情况下还和他暧昧。

所以,他现在要问洛白画问题,验证他的猜想。

“哥哥,我不越线了,”路酌挡在洛白画出去的必经之路上,字句认真,“我们现在来玩一个游戏吧,规则很简单,我们每人可以问对方一个问题,被问的人只能回答真话。”

其实就是真心话。

但路酌太焦急了,连真心话前的小游戏比拼都省略了。

洛白画不喜欢这种被牵着走的感觉,问:“如果我不玩呢?”

“那我会心碎而亡的,”路酌抬起眼,眼眶竟然有点红,“哥哥,你不能永远拒绝我。”

看到路酌的红眼眶,洛白画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