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是蚊子咬的,两处也能是吗?
而且,还都是在这么暧昧的位置……
那一瞬,路酌仿佛听到了什么碎掉的声音。
胸膛中的闷塞让他几乎维持不了笑容,却还是用很轻的力度细致地帮洛白画扎起了头发。
扎完,路酌一言不发,坐回了座位上。
夹过几只煮熟的虾,低着脸,继续给洛白画剥。
几秒后。
洛白画注意到了路酌的过分安静,偏过头,戳了路酌一下:“你怎么了?”
他温热的指尖碰到路酌的小臂上。
短暂的、不足一平方厘米的肌肤相触让路酌原本都要碎了的心突然又一次快速跳动起来。
“我没事,”路酌勉强扬起一个笑,试探着把虾送到洛白画唇边,“哥哥,还想吃点别的吗?我再去做。”
洛白画被投喂习惯了,看到虾,什么也没多想,上前咬住,就着路酌的手一点点吃了下去。
“不用了,”他嚼完,轻声说,“我都快饱了。”
一直到洛白画不再倾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路酌也没把手收回去。
头顶的灯光很亮,亮到有点晃眼。
路酌的眼眸却深到透不进一丝光,盯着手指,思绪翻涌如海啸,乱成解不开的结。
“路酌?”
桌对面的程嘉连叫了好几声路酌的名字,对方才恍然回神一般投来一瞥。
“你愣什么神呢?”程嘉纳闷。
路酌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