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一步,拉开了和路酌之间的距离,搭在门把上的手指逐渐收紧。
“我不要,”洛白画几乎一句一顿,“营业cp而已,你别太过分,你对谁都这么说吗?”
他直勾勾地盯了路酌两秒,在对方眼中捕捉到了闻声立现的慌张。
“没有!”路酌一下子老实了,举手发誓,“我,我只对你这样。”
洛白画“哦”了一声,压下眉头,故意问:“那是觉得我好欺负?对我就可以耍流氓了?”
“……也不是,我就是,见到你就心乱,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对不起,但我是真心想和你当情侣。”
仅仅是面对洛白画短短两句提问,路酌就有点溃不成军了。
他混乱地解释了半天,见洛白画的表情依旧清清淡淡,嘴又一快,补充:
“你要是不愿意,我当狗也可以。”
正在认真听解释的洛白画一顿,飞速瞥了路酌一眼,眼底泛起困惑。
到底对狗有什么执念?
没记忆的碎片、有记忆的本体,全都要当狗:)
他这里也不是宠物收容所,就算当狗,他也不会都要的。
起码要经过一点点的考验。
“这么想靠近我,”半晌,洛白画轻声问,“你是喜欢我吗?”
浓长的湿发已经不滴水了,他说着,取下肩上的浴巾。
宽大浴巾下,是一身薄薄的睡袍。
领口开得稍有些大,一眼望去,能看到纤长脖颈下的瓷白肌肤和漂亮锁骨。
路酌的视线蓦地像被烫了一样,忽闪起来。
“……我,喜欢。”
十九岁的少年太没自制力,前一秒还在想得有一定的接触再确认是不是真喜欢,后一秒被问,直接就全盘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