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错了,”一秒后,路酌试图补救,“我那时说的是,我路酌哪怕是死,从楼上跳下去,也不可能拒绝和小画营业。”

“你是说我听力不好?”洛白画不买账,眯了一下眼睛。

路酌被噎了,心虚又紧张,低下头,生怕惹恼洛白画,绞尽脑汁想该说什么才能哄好人。

这副样子,多少有些可怜兮兮。

洛白画差点在路酌头上幻视出一双下垂的狗耳朵。

他眨眨眼。

气就这样没来由地消了大半。

其实,要是在没见到他时就同意营业,那才是真的让人生气。

路酌只是真香了而已,道歉态度也很良好。

洛白画思忖片刻,心软了。

好叭……

原谅路酌。

“不取消也可以,”很快,洛白画轻咳一声,打破周遭的寂静,“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他话音含糊,明显比刚才软和了很多。

路酌猛然抬头,头上的隐形狗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我有一点想法!我觉得……吻戏和营业的事情,我们可以试一试。”

生怕没机会说出想说的话,路酌语速很急,拼命推荐自己。

“我身高189,六块腹肌,会做饭,八大菜系都学过,会照顾人,会洗衣拖地,脾气很好,是当营业cp的好人选。”

听着这些话,洛白画又有点疑惑,感觉方向不太对。

果然,下一秒,路酌的话变得惊为天人。

“我今年19岁,年轻身体好,很干净,从出生以来没有和同性或异性有过亲密关系,你是第一个,”路酌顿了一下,“长度二十以上,时间可以续航整晚,甚至再久一点也没关系,如果你怕这个,没办法接受……那我手指也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