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遥控器没找到,回过头时,房间中还兀然多出了一道高挑的熟悉身影。

是归澜。

洛白画被吓了一跳,心怦怦跳:“你怎么出来……”

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

归澜便已经快步走过来,熟练地把他拥到了怀中。

是一个很紧密的拥抱。

“想你了,老婆。”归澜声音很低,含着点儿怨气,“怎么办啊,我不碰到老婆就会死的病越来越严重了,这才一会儿没抱,我就呼吸困难。”

“……那就戴氧气面罩。”

洛白画不知道归澜是不是真的呼吸困难,只知道他在对方的怀中是真的快要难以呼吸了。

“你太用力了,松开一点。”洛白画凶了点儿,推归澜。

归澜从善如流,松开了一点。

洛白画终于得以松气。

他抬起眼看归澜,耳尖发热:“你要抱我多久?说好不出现的,我早就该想到你没那么听话,你这个骗子。”

被老婆用新的词骂,归澜的眉眼盈起笑意,愉悦起来:“那老婆要惩罚我吗?”

“滚。”洛白画说。

归澜更爽了,笑出声。

他们旁边便是床,归澜手上一用力,圈着洛白画到了床上,两个人滚了小半圈,落实了洛白画的指令。

停下时姿势很巧妙,洛白画凌乱地躺到了被窝中,归澜撑在他上方。

床头灯柔和的罩过来,气氛顿时变得粘稠。

洛白画心尖一紧,手掌推了归澜的肩一下:“你起来——”

这话的尾音还没落下,便被淹没在了亲昵之中。

归澜低垂着眼帘,指腹抵上洛白画的颈侧,偏头吻上了他微张的淡唇。

是很炙热又湿润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