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依旧不说话。
“我还和他说话了,”路酌继续回忆,“你知道吗?他怼了我,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他的声音真好听,第二反应是他怼得我好爽。”
“临走时,他还看了我一眼,我觉得那一眼实在是……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我心跳得厉害,要不是僵到走不动路,肯定就像小狗一样追过去了。”
“……”
程嘉不说话,路酌自顾自说了半天,也停了下来。
“喂?你怎么不说话?”路酌问。
程嘉在宿舍,已经把手机扔到三米远了,拿着酒精在房间各处消毒,生怕路酌的病隔空传染。
听到路酌问话,程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想让我说什么?”
“当然是关于洛白画的事情了。”路酌低声。
他总觉得“洛白画”三个字叫起来让他难受,想了想,改了口:“小画。”
啊。
舒服了。
“对,”路酌的话音多了丝满意,“分析一下小画给我下蛊的事情。”
“……”
程嘉的表情皱成一团,简直想一巴掌扇死路酌。
这对吗?
一开始说“下蛊”,他还以为是路酌和洛白画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儿。
结果根本没有。
短短几秒,连“小画”都叫上了!
想到这儿,程嘉忍无可忍:“你有病是不是?发情了就去治,在这儿跟我秀什么!”
“?”
路酌一怔,从程嘉的话中敏锐地捕捉出关键字眼。
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