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入云街。
一刻钟后,小仙草在桌上摆了两份云吞,三种香酥热甜的糕点,两碟水煎包和一坛山药排骨汤。
时间尚早,云街上人并不多。
洛白画在座位上坐下,拿起小扇,把过于烫的云吞扇凉。
正扇着,身侧的空间蓦地变得狭窄了起来。
桌对面的位置空旷,归澜不坐,偏偏要挤到他身边。
洛白画被挤到歪了一下,瞥了归澜一眼:“怎么了?”
“旧疾复发了。”归澜轻声。
闻言,洛白画拿着小扇的手一顿,倏然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去碰归澜:“是灭神劫弄出的伤吗?不是拿药了吗?”
墨蓝眼睛中含上了担忧。
归澜和洛白画对视,有一瞬的走神,回过神时,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
但,就算是幸福到感动,归澜还是大着胆子说:“不是灭神劫,宝宝,是不亲近你就会死的病。”
“……”
洛白画眼中的担忧消失了,变成了一片寒冰。
他端起碗,面无表情,坐到了归澜对面。
而后“砰”的一声放下碗,头也不抬,开始吃。
“老婆。”
归澜老实了,可怜巴巴地叫洛白画,从“小画”叫到“乖乖”,什么称呼都用了,洛白画还是不抬头,不理归澜。
就这样,二十分钟过去。
归澜看着洛白画吃完了三分之二碗云吞,半碟水煎包,两块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