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的指尖蜷缩了一下。
大早上就被调戏实在是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他不由得有点想念昨天小心翼翼的归澜。
洛白画动了一下唇:“不……”
“好,我就知道老婆想亲。”归澜飞速打断洛白画,手臂向下精准揽住洛白画的腰,把人往怀中摁。
一偏头,温热的唇也顺势亲吻到了洛白画的唇上。
洛白画呼吸陡然一颤,心跳乱了,手指紧紧攥住了手边的衣服布料。
这个吻很柔和。
天边晨光熹微,很是恬静,气氛好到不像话。
归澜也不舍得用大力度打破氛围,把洛白画抵到墙边,缓慢又轻巧地吮吻过去。
怕被人看到,仅仅十几秒过去,洛白画就回了神。
他慌乱起来,推开归澜,捂自己的唇,瞪人的眼睛中含着水汽,藏着凶:“大早上的,你发什么春。”
天界也有四季。
“现在就是春天啊,”归澜低低笑了,流氓一样勾洛白画的下巴,还要亲,“老婆张嘴,我没亲够。”
流氓归澜当然没能得偿所愿。
洛白画红了脸,一巴掌拍到了归澜脑袋上:“没个正经。”
一天不打,就得寸进尺。
讨厌归澜!:)
归澜被打爽了,思绪乱飞。
老婆又揍他,真好,一点都不见外,这证明老婆把他当内人。
他们是天生一对!
归澜越想越心花怒放,用灵力在身边幻化出粉红泡泡,一伸手,把洛白画半圈到怀中,带着洛白画一起向灵愈宫外走。
同时问:“宝宝怎么没多休息会儿?来找我是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