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的唇被这样撞着覆上,整个人歪了一下,轻轻倒吸气。

下一瞬,唇瓣被温柔地细细吮吻过。

洛白画软了身子,指尖凌乱地揪住归澜的衣襟。

几下缠磨过后,他的唇又开始泛痛。

今天接吻的时间太长了。

“……不亲了,”洛白画努力偏开头,眼尾浮起漂亮的绯红,用掌心挡住下半张脸,嗓音变得哑哑的,“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伤还疼不疼?

其实是没恢复的。

“不疼,全好了,”归澜眉眼弯起,句句有回应,“多亏老婆在我身上种小草纹路,我现在感觉特别精神,老婆才不任性,老婆是最好的,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喜欢。”

“那你还坐轮椅?”洛白画略微升温,没回应情话,不放心地问。

归澜低敛:“那是为了让老婆心疼我,这样获得老婆原谅的概率会更大。”

“……”

洛白画有些恼地在归澜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我原谅你是因为你拿出真心了,不是因为你受伤!”

“我知道错了。”

归澜这次是真的认错,用灵气在头顶幻化出一双耷拉的狗耳朵。

他拉过洛白画的手,在掌心上仔细看了一圈:“老婆,你用了多少修为来护我?”

这个问题一下子问倒了洛白画。

他用了在天界的一百年修为。

没了这些修为,他现在其实每分每秒都在化成小草和维持人形之间反复横跳,得小心翼翼保持才能不变回小草。

“……不多,一点点。”半晌,洛白画轻声回答。

话毕,他蓦地发现,原来他也不是完全坦诚。

和归澜一样,有时候会变成骗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