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界唯一的小窝,也被不讲理的前男友霸占了。

洛白画脑袋嗡嗡响。

而归澜已经坚决地关上了门,驱使轮椅进入了卧室。

洛白画下意识跟过去,想看归澜到底要干什么。

下一秒,他看到归澜不知从哪儿变幻出了一个新的枕头,摆在了他的枕头旁边。

小小的单人床变成了拥挤的双人床。

“……”

洛白画一直没消的气终于到达了难以忍耐的程度。

“你要把这里当自己家?”他指着床,很凶地问归澜。

“小画,”归澜从轮椅上站起身,神情很破碎,“我真的不能离开你。”

他走路还有点僵硬,但竟然是要去抱洛白画。

洛白画的心猛猛乱跳了起来,脚步凌乱,避开了归澜的靠近。

“行,你要把这里当家也行,”他攥紧了拳,“我走。”

闻言,归澜陡然怔住了。

“你就在这里住着吧,”洛白画用蒙着水雾的眸子剜了归澜一眼,“我不会再回来了。”

他脚下生风,一转身,跑出了小屋。

抬起眼时,洛白画看到了深蓝的夜空和熙攘的云街。

世间热热闹闹,只有他在走向形单影只。

有一瞬,洛白画蓦然觉得……好像他也做得不太对。

可是……

洛白画心绪乱成一团,自己也理不出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