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秒后,说:“不给。”

分明是轻飘飘的两个字,却轻而易举地砸傻了归澜。

洛白画看到归澜的僵硬,低下目光,再一次把归澜的手拨弄开。

“我说了,我现在讨厌你。”

洛白画的神情很复杂:“你的解释,我也知道了。”

他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是发觉这两句话有些逻辑不通,于是变得茫然起来,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须臾,洛白画用手抚了一下心口,感受到那里微妙的跳动。

他明确地感受到心中不舒服,就好像他对归澜说的话并不满意。

但是,究竟是对归澜的表述不满意,还是对归澜这个人不满意,他也不知道。

可能两者皆有吧。

洛白画不动声色地又看了归澜一眼,发觉归澜正在向内挪动轮椅。

一副怎么都不肯罢休,一定要缠着他的样子。

洛白画的情绪莫名转变了,从心碎更多变成了恼怒更多。

“你离我远点。”他说。

然而,洛白画说完,归澜向屋内挤的动作更加努力了。

“……”洛白画用手抵住门,“你到底要干什么?”

“追老婆,”归澜这次倒是回答了,语气是让人恼火的温柔,“老婆讨厌我,我觉得自己很糟糕,所以我决定陪在老婆身边,一点点让他对我改观。”

洛白画蹙起了眉。

所以,他说的那些话,归澜是根本就没听进去吧?

那么位高权重的一个主神,为什么一定要和他谈恋爱?

他是一株脾气不好、喜欢钻死胡同,还很喜欢动手的小草。

……好吧。

归澜喜欢挨打,这一点可能和他喜欢动手的特性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