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趁机试了很多破阵法术,想破开冥狱上方这道禁锢,帮助某人对付禁锢下的诡谲雾气。

但,他试了几十种法术,都没有任何效果。

花藤长剑插在深渊边缘,努力绷紧剑身,使用最原始的方法撬阵法。

洛白画看到剑,有点无奈,把它收回手中。

清隽的眉目间又落了乌云,他出神地盯着深渊,脑海中翻腾起胡思乱想。

会不会这道劫根本没有威胁,骗子男朋友才不告诉他,想要自己一个人悄悄处理?

是不是他就不应该来,应该听对方的话乖乖回天界,拿着对方留在他桌上的提示,等对方来找他?

如果真是这样。

那冥界为什么要空出这样大的一片区域,对方又为什么会瞒着他偷偷吐血。

洛白画想到头都痛了,一阵难以言说的愤懑和难过一齐泛入心口,倒灌进整颗心脏。

他指尖又开始发凉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过,广阔的冥界大地寂寥、静穆。

深渊底部愈加安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洛白画从纷乱的思绪中回神,视线聚焦在深渊内部。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团雾的颜色似乎更深了。

洛白画没来由地紧张,站直了身子,攥紧剑柄。

一秒。

两秒。

他的心跳声砸在耳旁,几乎要震聋耳朵。

冷汗丝丝缕缕渗出,沾染了少年的额发。

洛白画努力按捺心跳,一秒一秒数着数。

他足足数了几百个数。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