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脚步快出残影,没几秒便到达了道路尽头。

随从鬼卒毕恭毕敬,把适才寂泫要的长剑递到他手旁。

寂泫并没有起身,而是召唤出一抹灵力,接过长剑,控制其悬于身侧。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抬起眼。

男人正死死盯着寂泫,发觉寂泫抬眸,恶狠狠从嗓子里挤出话:“可笑。”

“到底是我不具有交流能力,还是你怕了,根本不敢和我说太多话?”

十九层狱底异常空荡,男人的声音回荡在阴暗的空气中,又被长满冥界苔痕的石壁弹回,听起来有些瘆人。

寂泫却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佑影,”寂泫说,“我怕你什么?怕你被关在地底坐立不得,还是怕你口出狂言?说这么多瞎话,也不怕闪了腰。”

“不对,”下一秒,寂泫轻飘飘地改了口,“你腰上有锁扣呢,闪不了,还真是让你碰了个巧。”

这话太地狱,旁边的阎罗和随从屏住了气,差点没忍住笑。

佑影:“……”

佑影彻底被激怒了,咬牙切齿地扑到囚笼上:“归澜,几千年过去了,你还真是一点没变!油嘴滑舌,令人厌恶到恶心!”

“多谢夸奖,”寂泫选择性听懂,把对方的意思当作说他青春永驻,“不过,你说的不太对。”

“什么?”佑影下意识问。

“我比千年前幸福多了,”寂泫说,“你知道吗?我有老婆了,他特别美,特别温柔,还很慷慨,总是给我奖励,你想听听我和老婆在一起的故事吗?”

闻言。

佑影脸上的怨愤愣是卡顿了一下:?

等等,话题怎么拐到这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