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阴风刮过,扬起地上的细土。
洛白画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压低音量,问鬼卒:“最近冥狱有什么不安分的囚犯吗?”
“应该没有,”鬼卒挠脑袋,“冥界消息很互通,若是有大事,员工鬼都会知道。”
洛白画陷入沉思。
若是没事,寂泫来这里干什么?
还没等理出头绪,鬼卒突然叫了他:“上仙。”
洛白画抬起脸。
“你老公在挖土。”鬼卒说。
听到这话,洛白画一下子蹙了眉,看向寂泫。
视线中,寂泫和判官都蹲在了地上。
一位判官拿着花盆,另一位判官拿着铲子,寂泫正在对着判官铲起的土挑挑拣拣。
洛白画屏住呼吸,在寂静中隐隐约约听出了远处三人的对话。
“大人,”拿铲子的判官说,“你为什么要来冥狱旁边挖土啊?”
“因为这些花需要,”寂泫把土壤中的粗粝砂石扔远,带着些许笑意回答,“冥狱旁边的土阴气最重,可以让花盛开的更久,对了,你知道这花是我送给老婆的吧?我老婆——”
“啊啊啊大人!”拿花盆的判官绝望哀嚎,“关于您和您老婆的事情,你已经讲了半个多小时了,是不是可以换一个话题……”
“换话题?”寂泫想了想,善良地同意了,“既然你们不想听现在的事情,那我就给你们讲讲我和老婆在前几世的故事吧,那也是在一个春天。”
判官:“……”
判官彻底闭了嘴。
躲在石头后的洛白画同样:“……”
小仙草无话可说,有一秒甚至怀疑寂泫只是单纯来摘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