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复摸到了一点门道,若有所思:“假如师父对他说不,他根本不会伤心。”

“而是会因为小画师父和他说话了而爽死。”唐欢喃喃道。

话音落下。

他们蓦然一愣,发现自己的嘴张不开了,就像是被刚吃下的食物粘住了一样。

二人慌乱地放下碗,想要去拿旁边的水杯。

然而,放下碗的片刻,他们和桌对面寂泫的视线兀然相撞。

寂泫神色淡然,修长的手指灵活翻动,在给洛白画剥虾。

“别找水了,”寂泫说,“我用了点儿灵力,你们得二十分钟后才能说话了。”

这话吸引了洛白画的注意力。

少年咽下口中的食物,在桌下轻轻踩了寂泫一下。

“你欺负他们干什么?”洛白画小声问。

他也听到唐欢和齐复说的了。

听起来完全没错:)

“没欺负,”寂泫把虾送到洛白画唇边,语气变得温柔如水,“只是,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怎么能把他的内心戏都说出来?

万一老婆觉得烦了,谁赔他老婆?

洛白画沉默一瞬,懒得怼,借着寂泫的手吃掉虾,顺手用灵力解除了封嘴的法术。

饭后。

怕寂泫再乱说什么。

洛白画立刻打了车,拽着寂泫前往卫枫原本应该在的那栋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