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泫搂着他的腰,把他半拥进了怀中。

“我会保护你的。”寂泫黏人。

面前是安竹清澈的眼神,洛白画忍不了一点,烫着耳根,给寂泫贴了一道避鬼符,直接把寂泫隔绝在了三米外。

“我知道,”贴完符,洛白画转过头看安竹,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若无其事地回答,“所以我用了点儿非科学的手段,你不用担心。”

非科学的手段可比钞能力好用。

他施了灵术,所有办案人员和法官在面对付明晋的案子时会自动无视那几位富家子弟的身份,并且,他们的家族也会无视他们的求救。

按照犯案情节,那些人至少会在牢里蹲几十年。

而这几十年里,寂泫还会派已被收服的恶鬼前往他们的牢房,时不时和他们玩一些“有趣的游戏”,直到把他们折磨到生不如死。

这是足够的惩罚了。

听到洛白画说没问题,安竹也放下心来,缩回被子里。

与此同时,走廊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何易拎着一份粥走进来,看到洛白画和寂泫,愣了一下,眼圈也红了。

洛白画眨巴眼,示意寂泫给何易递纸巾,心中却有一点点小小的不满。

怎么今天别人见到他和寂泫都哭?搞得像是他们活不长了一样。

不过,好像确实是这样。

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只能凑出05个活人:)

何易的哭意没有很重,擦了一下眼睛后便扬起脸,对洛白画笑了一下:“大师,我有话要告诉你,你能等我一下吗?我先给小竹把粥安置好。”

他说完就做,动作很快,拉出小床板,把粥分装到小碗里凉好,又把勺子塞到安竹手中,看着安竹握紧,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