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甜的。

寂泫悄悄小爽了一下。

老婆真好,给他甜头吃。

洛白画隐约察觉到了寂泫的愉悦,但因为心乱而顾不上理。

“你不会是……”他拿回水杯,缓声发问,“喜欢的其实是别的仙草,然后把别的仙草认成我了吧?”

千年之前,园子里的仙草那么多,也有一定概率认错。

寂泫支支吾吾不肯讲喜欢他的故事,万一是根本讲不出来呢?

洛白画一边问一边攥紧手指,默默想,如果真的是认错,他是绝对不可能再和某人在一起的。

哪怕再喜欢,也不行。

紧接着,他的手蓦然被抓紧。

“怎么可能?”寂泫差点一下子站起来,语气满是急恼,“小画,我在你眼里就蠢成这样吗?连自己的老婆都认不出来?”

洛白画被抓痛了,把手往回抽,却抽不出来。

“世界上不会再有任何一株仙草和老婆一样了!”

寂泫的语速越来越快:“老婆本体有七片叶子,最顶端的叶片是圆的,下方的叶片上有小锯齿,最下面的叶子上有五十四个锯齿,再向上分别是五十九个和六十七个,从草根到顶端叶片的长度是176523厘米,最宽处的宽度是83829厘米。”

洛白画没想到寂泫记得这么清楚。

这样说仙草的重要信息就像报人类身材数据一样,他热了耳根,试图阻止:“别说了,我知道了——”

寂泫却不听,又道:“我没有对你之外的任何人或仙草动过心,哪怕多一个眼神我都没有给过,我存在的意义也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因为想要靠近你。”

“老婆要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会乖乖把一切都告诉老婆的,到时候我们就安稳在一起,好不好?”

寂泫生怕洛白画误会,不要他,抓着洛白画的手指,怎么都不放。

直到洛白画点头,才稍稍松开一点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