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老婆吃不下。

不对,用别的地方可以吃得下。

寂泫想了一会儿洛白画,被恶心到的心情重新变好,关好窗,打开灯,推开破烂门,探头看洛白画:“小画,解决了。”

距离寂泫进门,才过了不到三分钟。

洛白画没想到这么快,点点头,走过去。

“不夸我吗?”寂泫把脑袋凑到洛白画面前,求亲热。

“怎么夸?”洛白画瞥了一眼碎裂的门框和墙壁,“让你开门,你倒好,差点把这面墙开了,我还得费心修复。”

虽然这么说,洛白画却还是在往墙上贴了一道障目符后,顺便摸了摸寂泫的黑发。

寂泫拿到摸头奖励,勉强小爽一下,弯起唇,跟在了洛白画身侧。

洛白画打开灯,环视房间。

而后,平静地拿出了兜中的美工刀。

被绑的几人在看到刀子后愣了一下,瞳孔紧缩,骤然更奋力地挣扎,却根本逃不掉,连求救的声音都被强力胶堵在了嘴里。

“现在是第二步,”洛白画歪歪头,晃着刀子,声线温和,“怎么这么怕?我是来帮你们避鬼的啊。”

与此同时,北安路上。

安竹和画皮鬼一起,前后经历了堵车、超长五分钟红灯、路段突然维修只能绕路、大爷突然碰瓷倒地等一系列怪事。

眼看时间已经耽误了许久,画皮鬼忍不下去了,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

反正距离酒店也不远了,它可以走过去。

“该死的,”画皮鬼忍不住抱怨,“你怎么这么顽强?”

它看起来是在自言自语。

然而,没过几秒,真正的安竹竟然怯怯开了口:“你抢我的身体,还怪我吗?”